ARS LONGA VITA BREVIS

太阳的后裔13

左肋处比较深的刀伤,感染发炎,加上连续的长时间作战活动久久未能愈合,在体检结束后就留下来接受伤口处理,为他处理伤口的就是刚刚那个血检的医生,也确实就是那次最后一个出现的人质。看了她的胸牌,名字是尤利卡.维多利安.基里连科,又一个姓基里连科的女医生,漂亮的纯种白人,金发蓝眼,不知与阿瑞尔有无亲属关系,从相貌上看,两人倒是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噫,伤口挺深的,这应该就是在玛伦达山时弄的吧?”
“是。”
她夹起酒精棉擦拭伤口,虽然戴着口罩却能从紧锁的眉头看出其表情应该是一脸正色。
“过了这么久还没愈合...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救我,都不会挨这一刀的吧。真是惭愧。”
她用一种自责的语气淡淡地说着,随即开始下针缝合伤口。
“也不用这么说,战场上原本就刀枪无眼,就算不是因为救你也会有很多其他成伤原因,都成了家常便饭。”
“家常便饭?带着这样的伤口进入疫区就是完全暴露在感染的风险中,领便当还不是分分钟的事?你也够幸运。”
果然已经封锁了消息,这些不知情的人认为所谓疫区中的病毒只是某种致命性传染病毒。封锁消息,派生化部队不分敌我地急着处理食人种,所以说这个病毒不是敌军的锅而是内祸。还是转移话题较妥。
“你是第一次来前线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感觉。”
“难道我手法有点菜不适合缝军人的伤?”
她抬头看了看空松,漂亮的大蓝眼装着一点不服气。
“(笑)不是,你下针一点都不痛。”
其实单从在战地都把自己收拾地鲜亮就能看出来。无论是上次在玛伦达山被劫持时的种种表现,还是看到伤口时的反应上的差别,她都没有“战地常客”们的那种淡定和漠然,眼神里充满了对战场这个陌生世界的新奇和不安,她只是个从安全的社会环境中调来的普通女医生,可能会开枪但绝不会格斗技。积累工作经验,参加前线医疗工作是评职称的捷径,回去倒是实现了自己的目标,但对于军队来说徒增了要随时保护的对象。
“好了,过一个星期就能拆线,正逢休战所以时间应该够的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记得每天来消毒。然后,按照这个药单按时吃药。”
虽然有着生化兵的另一种身份,平常也应是留在医院出诊的,但是自从体检过后的两日都没有在医院里“偶遇”阿瑞尔,然而又不是想起来就可以轻松联络的那种关系...所有医生中颜值最高的阿瑞尔不在,尤利卡就成为最热门的医生,士兵们都喜欢向她献殷勤,还从议论中听到她就是现任海军陆战队司令的孙女,父亲是国会议员,的确是颇有来头的身份。
在消毒换药的时候空松不禁向尤利卡打探了几句。
“最近好像不见阿瑞尔医生,她有什么事吗?”
只见尤利卡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刹那。
“她,上次在疫区负伤,应该正在休息吧。”
“皮肉伤吗?”
“嗯...伤了一条手臂。”
“这么久不出诊看来伤得不轻?”
“这...不是很清楚。我和她不太熟。”
和她不太熟,语气能细微地察觉到尤利卡可能有些不喜欢阿瑞尔。也许是竞争的关系。
“下午可以抽空吗?”
“怎么?”
“我想在开战之前我至少得请你一顿饭,因为是救命恩人啊。”
上尉官的身份加上一个医生添油加醋的病历填制,申请半天的外出治疗病假并不是难事。所以空松现在穿得很正式,与精心打扮过的尤利卡出现在一家高级日料店。或许以这样的行头出门才更像男女约会,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是出席订婚相见礼。无论是穿着品味还是点餐时的细节以及谈话涉及的丰富生活经历,都足以让人判断她肯定至少是个富庶家庭出身的讲究姑娘。
吃到一半,尤利卡像不经意似的说起往事。
“说起来,我们在很久以前就见过的啊。”
“你和我?”
“是啊,不记得吗?八年前吧,也怪久远的。我们都是学生啊,那年夏天,当时误会是你虐待了流浪猫,最终我们一起带着猫去兽医院又送到动物救助站来着。”
“嗯...”
“现在的你和当时的你感觉真不一样呢,那时候有些清瘦,而且腼腆。清楚地记得是大夏天还戴着口罩呢。”
“可能是成为军人后变了吧。”
“人真的可以变那么多吗?从文弱的男孩变成血性军人?怎么想都觉得很神奇呐。”
听这些故事让空松能肯定尤利卡当时遇见的是一松,有一年夏天一松真的很想出去,空松就暂时和他替换过身份。如果是八年前,时间上也契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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